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此乃天道伦常,与陛下如何做没什么关系。
更何况,当今陛下英明神武,于西川养精蓄锐,早晚必能重整河山,匡扶大汉!
天下有志之士,皆当投效陛下,复兴汉室!
岂能如你这般,助乾伪虐?”
“哈哈哈...好一个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吕布捏紧手中方天画戟,对李彦道:
“李彦,你知道我为什么杀了那么多义父吗?
就因为这些人与你一样,有如此愚蠢的想法!
收了我当义子,可曾当做亲生儿子看待?”
“归根结底,只是把我当工具而已!
稍不如你们的意,就把这些狗屁礼教扣在我吕布身上!”
“我没有什么东西可以依靠,唯有用手中方天画戟,斩破一切!
李彦!义父!
来战吧!
看看今日是你清理门户,杀了我这个逆子…
还是我斩破这世俗的规矩,让我的命运彻底解脱!”
李彦早知吕布冥顽不灵,不再多言,挥戟直冲吕布。
若是吕布有良心,就不会连杀两位义父了。
在李彦看来,此子已然入魔。
李彦的神兵‘逆鳞’与方天画戟交击在一处,二将这一击,竟是平分秋色。
二将的力量、速度、武技几乎无可挑剔,两柄神兵大开大合,很快便战了十余招。
这十余招战下来,吕布发现义父李彦的武艺,比之前自己与他交战的时候强了很多。
吕布可以不将天下武将放在眼里,唯独面对李彦,要打起十分的精神。
李彦与吕布一样,都是在戟之一道天赋绝顶的天才。
吕布甚至感觉到,李彦所施展的戟法,有自己《盘龙戟法》的影子!
“李彦,我真是小看你了。
没想到你也领悟了盘龙戟法!”
李彦沉声道:
“大道至简,殊途同归。
到了我们这个层次,已经没有什么武技,能难住我等了。
吕布,你的武艺是我传授的。
能将你传授到如今的实力,我已没有武技可教你。
现在我要教你的,是做人的道理。”
吕布一戟劈下,喝道:
“你我现在殊死一搏,你要如何教?”
李彦挥戟挡住,将神兵‘逆鳞’一转,直向吕布前胸刺来。
“斩了你,扫清门户,自然能证明,你这样的叛汉弃父之徒,没有好下场。”
吕布侧身一闪,以方天画戟拨开李彦的兵刃,大笑道:
“哈哈…若是这样,我早就用行动证明了,你口中所谓的伦常不过如此!
李彦,我吕布已经斩了丁原、董卓两个义父。
世人怎么看我我不管,在我看来,他们二人皆有取死之道!”
“你原本没有取死之道,我对你甚至还有些感激。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与我大乾为敌,还用所谓的纲常来压我!
什么天道伦理,我吕布何曾在乎过这个?
我要让天下所有人知晓,我命由我,不由天!”
“李彦,你是我吕布的第一个义父,也是我斩杀的最后一个义父!
自你之后,我吕布,不会再认任何人为义父!”
双方士卒在烈焰啊之中激烈厮杀,而这一切,仿佛与吕布和李彦无关。
甚至他们二人已超脱到战场之外,只是为了心中的理念倾力一战。
上次交战,吕布打得李彦吐血,却也让李彦打破武道桎梏,踏入全新的层次。
这对曾经的父子,在战场上酣战一百余合,依旧不分胜负。
可惜燕军士卒节节败退,周围还能与乾军交战之人,越来越少。
跟随李彦前来的副将不由有些焦急,大喝道:
“老将军,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