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君突然道。
白青桐道:「应该不会的,这里是挣钱的地方,又不是害人的地方,就算害人,也绝不敢害内城来的贵客,不然早就开不下去了。」
「也对。」
洛子君闻着诱人的菜香,的确有些忍不住了。
白青桐也有些饥饿。
两人一边吃着菜,一边低声商量着对策,然后又各自倒了几杯酒喝。
来这里不喝酒,会引起怀疑的。
洛子君吃饱后,站起身道:「三小姐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再出去四处查看了一下。」
白青桐也立刻站起身来:「我跟姐夫一起。」
随即又哼道:「姐夫不会是要偷偷去看百花玉足舞吧?或者下去跟那些女子洗鸳鸯浴?」
「说什麽呢。」
洛子君瞪了她一眼,只得带着她一起出了门。
在门外守着的春引,连忙在前面带路,一路介绍,满脸恭敬谦卑的笑容,即便说到那些残忍的事情时,也是这般笑容。
今天并没有多少客人,节目也没有几个。
不过每一处都有人守着,当几人走过去时,节目立刻开始。
「啪!啪!啪!」
当他们来到了一处阴暗的屋子时,听到里面正在抽着鞭子。
守在门口的一名男子看到他们后,连忙满脸堆笑地打开了门,问道:「两位客人要不要进去玩玩?刚来的女人,是一名武者,据说还是一名名满江湖的侠女,脾气倔着呢,怎麽打就是不声,两位客人可以进去试试。」
洛子君从门口看向里面。
屋子里光线昏暗,点着油灯,一名披散着头发的女子,正被捆绑着吊在房梁下,全身不着片缕,一名大腹便便的男子,正拿着鞭子,在一边抽打着,一边骂着污言秽语。
屋里各处,放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有些刑具上还带着暗红的血迹。
门口的男子笑道:「两位客人放心,这名女子昨晚才送来,乾净着呢,里面那些刑具,两位客人都可以随便用,弄死了也没关系。」
洛子君收回目光,问道:「这女人是买来的,还是抢来的?」
男子陪着笑道:「实在抱歉,这个问题,在下没法回答。不过客人放心,就算把她弄死了,也不会给客人带来任何麻烦的,这点我们可以保证。」
洛子君没再说话,继续向前走去。
又看了几处,本要离开的,想到时间太短,又没有花钱看任何节目,可能会引起怀疑,他便对白三小姐道:「三弟,我们去群芳斗兽场玩吧?」
白青桐故意道:「要不,还是去百花玉足舞那里玩呗?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玉足吗?
」
洛子君尴尬道:「有吗?」
白青桐道:「怎麽没有,府里的丫鬟都告诉我了。」
洛子君:「—」
一旁的春引恭敬道:「要不,两位公子分开去玩?一人去斗兽场玩,一人去玉足舞那里玩?」
白青桐又看了某人一眼,道:「算了,还是去斗兽场那里吧。」
于是两人在春引的带领下,去了群芳斗兽场,找好了位置,坐下观看。
场中,几名身披薄纱身材妙曼的女子,正在被两头强壮的野牛追逐。
那两头野牛似乎都被喂了药,双眼发红,脾气非常暴躁,
其中一名女子直接被撞飞了出去,然后被牛角铲了起来,落下时,刚好被牛角刺穿肚子,鲜血淋淋地挂在了牛角上。
其他女子惊恐尖叫看逃跑。
为了活命,她们连忙脱掉了身上带着鲜艳颜色的轻纱。
然而那两头野牛,依旧暴躁地追看她们了。
很明显地可以看出,那几名女子都极为惊恐和害怕,不是在玩游戏,而是真的在逃命。
春引在一旁解释道:「这些都是不听话的女子,或者长时间没有客人喜欢的女子,或者患病的女子,所以让她们下去表演。」
洛子君看着下面尖叫逃命的女子,问道:「有胜负之分吗?」
春引也看着下面,眼神麻木地道:「地上有武器,若是有人杀死了野牛,她就能活着出来,不过是出斗兽场,不是出这个庄子。如果没有客人把她买走的话,她的最后结局还是死在这里。或者死在满是刑具的牢房,或者死在后面的狩猎院,或者还是死在这里。」
顿了顿,她又道:「又或者,死在人兽笼。」
白青桐突然开口问道:「什麽是人兽笼?」
春引恭敬解释:「就是关着野人与野兽的大笼子,或者被吃了,或者——-成为野兽中的一员,变成野人。」
白青桐不解:「人怎麽会成为野兽中的一员?野兽会接纳她们吗?」
春引低头道:「那些野兽都是公的,而且每天都会喂药。这个节目,是客人最喜欢看的。」
白青桐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有些不懂。
洛子君连忙道:「行了,别说话了,别打扰我看斗兽。」
春引连忙惶恐道歉,低头退到了远处。
洛子君低声道:「三小姐,有些事情不要多问,咱们再坐会儿就走。」
白青桐盯着他看了几眼,又眉思索了一下,似乎突然明白过来,顿时气血翻涌,嘴唇颤抖,握紧了拳头。
「小心被武者发现。」
洛子君连忙提醒。
白青桐惊醒过来,咬着牙低声道:「这群畜生——
洛子君看着下面一名被水牛刺穿的脖子的女子,低声喃喃道:「畜生可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