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溪撑着桌子直起身,抻了个懒腰,慢条斯理地说:“老公。”
楚蘅很喜欢他这么叫自己,唇角轻轻勾起,就听缪溪说:“做错事了要道歉。”
“对不……”
他的话没说完,忽然被推了一下。
他身体失去重心,跌进了身后自己的椅子上。
缪溪站了起来,在他身前半蹲下,抬手,摸上了他的腰带。
楚蘅没说话,静静看着他的动作。
他看见缪溪熟练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双白皙漂亮的手拉下了拉链。
屋里很静,他甚至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自己过快的心跳。
缪溪刚睡醒,声音还懒洋洋的,他慵懒地抬眸看了眼楚蘅,说:“今天为什么这么晚?”
楚蘅看着他的眼睛,乖乖地说:“临下班又有工作,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缪溪问:“我的香蕉呢?”
楚蘅身体有些紧张:“在门口。”
缪溪点点头,眼底藏着笑意,温软地看着他,说:“惩罚你不许闭上眼睛,要一直看着我。”
楚蘅:“……嗯。”
缪溪俯身,张口含住了那个地方。
他很享受楚蘅隐忍和失控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舌尖轻轻舔过头部,唾液濡湿了那一部分,又被他吮去。
楚蘅看着那张自己贪恋到看一眼就会心悸的唇,正含着自己最隐私的部位。
缪溪知道怎么惩罚他,他不让楚蘅移开眼,让他观赏并体验着这种极致的诱惑与快感,又让他直面自己的腼腆和紧张。
那里涨得很大,缪溪渐渐含不住了,他低喘着休息,将柔嫩的脸轻轻贴着他的隐私,轻轻地、不间断地蹭着。
“老公,舒服吗?”
楚蘅望着他那张红润润的唇,良久,声音喑哑地说:“我……”
缪溪仰头,目光清澈无辜:“嗯?”
楚蘅抬手,扣住了缪溪的手腕,把他扯了起来。
电竞房隔音好,门严严实实关着。
缪溪坐在楚蘅腿上,眼尾渗出了泪痕。
下身紧紧连在一起,他享受着他在自己身体里的每一次律动,大大方方露出自己的修长的脖颈,任楚蘅在上边品尝。
光线黯淡的安静室内,放肆的呻吟声、控制不住的粗喘声和极度色气的交合声混在一起。
缪溪侧头,与楚蘅接吻。
楚蘅学习能力非常强,越来越会亲了,又野又充满攻击性,让缪溪想起两江游轮上两个人的初吻,楚蘅青涩得像个小孩子。
他缠住楚蘅的舌尖,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接了个很长很长的吻,下边的动作轻缓有力,很适合慢慢享受。
良久,他气喘吁吁地退开,在楚蘅的唇上亲了一下,软声说:“蘅哥,我想你了。”
他们都一整天加一整夜没见了——因为早上楚蘅上班的时候缪溪还在睡。
楚蘅张开双臂,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每一次在单位想到回家就可以立刻见到缪溪,他就会觉得心里安稳,那是一种很满足的感觉,没有东西可以替代的满足和期待。
“缪缪,你在画我。”楚蘅轻声说。
电竞椅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晃动着。
缪溪轻笑了声,断断续续地说:“对啊,在画你,所以你道什么歉?”
楚蘅终于明白过来,缪溪刚刚是在逗他。
楚蘅:“我……我以为你不想让我看见。”
缪溪被弄得情不自禁“啊”了声,道:“没有啊,我的东西你都可以看。”
他扶着桌子,因为动作变大,电脑界面出现了那副画。
缪溪痴迷地看着,舔了舔唇,轻声问:“老公,你那时候在想什么?”
楚蘅随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仿佛透过那副画,又回到了那天的白象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