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西南王弄走姜时修,那就有意思了。西南王有姜时修在手,为什么舍得放在一旁不用?费心费力把人从周文帝手上抢走,就为了把他囚禁或者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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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合理。
根据左正卿对西南王的了解,他更可能已经用了姜时修,只是自己不知道。
等左正卿亲自去查姜时修其人,发现姜时修的过去说不清真假,像精心伪造的履历,就更怀疑姜时修了。
姜时修其人,从出现到失踪,只风风火火来到顾朔身边,帮他平定西北,又风风火火离开。
单看目的,是为了帮顾朔。
他出现的时间点很巧妙,顾朔前脚到西北,他后脚就来,而恰好苏景同被苏季徵扣在府中安心读书,很少出门。
他失踪的时间点更巧妙,苏季徵刚死在战场上,姜时修马上就“失踪”,苏景同也“失踪”,继而去西南王手下效力。
一切巧合地像精心安排。
所以今天左正卿随便编了个借口,假装有个樵夫看到掳走姜时修的过程,试探苏景同,苏景同脸色不好看,手腕有发抖迹象。
左正卿把凉了的茶一饮而尽,如果他没猜错,姜时修是苏景同,而他确实落到西南王手上了,为西南王效力或许是被逼无奈,或许是为了替苏季徵报仇。总之西南王得到了苏景同,也知道了他就是姜时修。
左正卿提笔写密信——把自己的猜测说给顾朔听,顺带提了一句,苏景同的手腕早就不疼了,但一提到西南王,他就下意识躲手腕,苏景同的手腕应当是出过问题。另外,苏景同坑人向来面不改色,能让他脸色发白,想必是触及到他不能提的往事了。
密信写好,左正卿将密信封卷成条,放在一根中空的筷子中,叫小厨房备了一份荔枝酥山,连同筷子装在食盒中,叫知夏送进宫,献给陛下。
苏景同本来刚睡了一觉,神清气爽,被顾朔坚定地拉着习武半个时辰,又在宫里散步了半个时辰,为数不多的体力耗了个干净,泡完澡倒头就睡。
顾朔瞧了他半天,慢慢皱起眉,苏景同的觉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从前苏景同也爱睡觉,但远没现在睡得多。
固然他吃得少,精力不济,容易犯困,但这状态看起来更像大病初愈,需要不断通过睡眠来修复身体。
得找个时间让太医好好看看。
顾朔轻手轻脚退出寝室,去正厅看折子。潘启把食盒提进来,顾朔抬头,认出食盒上的花纹,“康宁侯送来的?”
“是,康宁侯送来一份荔枝酥山,献给陛下。”
顾朔放下折子,“放下吧。”
潘启没打开食盒,连盒子一并放在顾朔身旁的桌子上,快步退出大殿。顾朔打开食盒,取出筷子,抽出左正卿的纸条。
烛火亮起,顾朔的影子在烛光下摇曳。
翌日一早,苏景同迷迷糊糊睁开眼,在床上打了一连串滚,从床最里面一直滚到床边,又打滚滚了回去,来回两遭,终于醒了。
顾朔在罗汉床上借着天光批折子,手边的折子落起小山那么高。
苏景同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折子?你昨晚没睡?”
顾朔停笔,揉了揉太阳穴,他昨晚看完左正卿的纸条,睡不着,便开始批折子,批到天亮,把没批完的折子搬到寝宫来批,一边批一边能看着苏景同。
左正卿怀疑的内容,顾朔全部猜测过——毕竟他也长了脑子。
事实上姜时修刚来到他身边,声泪俱下要为他效命时,顾朔差点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新州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