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来。”
浴桶不大,一个人?坐在其中刚刚好。
沈京墨烧了一大锅热水,调好了温度,对陈君迁道:“水备好了,温度也刚刚好。大人?慢慢来,我出去了。”
陈君迁正在床前脱外衣,见她要走,忙走过来拉住了她的手腕。
沈京墨回眸,见他衣衫半敞,登时红了脸。
“大、大人?,还有事么?”
陈君迁眼中也闪过一丝羞臊,但很快就掩盖了过去。
只听他面色如?常:“我手不方?便,没法擦背。”
“那我去叫川柏……”
“你是我娘子,是我最亲近之人?。这?种事还要叫我兄弟……会被怀疑吧?”
听到他这?话,沈京墨死死咬住下唇,脸红得快要滴血。
“可是、可是……我……”
见她抬脚后撤,陈君迁身子一僵,突然痛苦地皱了下眉。
“怎怎么了?”她忙不迭上来扶他。
“手有点疼,没什么大事儿。”他粗重地喘息了几口,不再?提擦背的事,只悄悄打量她的反应。
沈京墨的眉毛都拧成了尖,看看面前的浴桶,又看向陈君迁,他脸上的痛苦之色更凝重了。
“那……只擦背。”
“好!唔……”陈君迁光顾着?高兴,险些忘了接着?装痛。
沈京墨没有察觉到他的得意,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到浴桶前。
陈君迁抬手脱衣,连个招呼也没打。
她慌张地扭过脸去,双眼死死盯着?屋子一角,目不转睛,连呼吸都压得极轻,脸上烫得厉害。
“反正等下也要看,看一眼又不会少块儿肉,”他边脱边笑她,“我有那么难看?”
他当然不难看,不久前她还亲口说过他好看。
但这?是两码事!
不过他第一句话说得没错,等下帮他擦背,就算之后可以闭着?眼睛,也总是要先看一眼找准地方?的。
左右都要看,看就看,就算掉块肉也不是她掉。
沈京墨深吸一口气,动作?僵硬地转过身去。
陈君迁只有左手能?动弹,脱起衣裳来不方?便,自然就脱得慢些。她转过身来时,他还在解里衣的扣子。
沈京墨紧张地咬着?唇,看他动过太慢,怕水凉了,想要帮他解,可手伸到一半却又不敢,只好又缩了回去。
等他慢慢脱完衣裳,只留了最贴身的一条裤子,沈京墨红着?耳朵把衣裳叠好放到一旁的凳子上,扶着?陈君迁的胳膊送他进浴桶里坐好。
“先擦背吧……大人?转过去一点。”
陈君迁听话地转过身,敷着?草药的右臂搭在浴桶边沿。
沈京墨沾着?浴桶中的温水打湿巾子又拧干,走到他背后站定下来。
他的肩很宽,后背开阔,腰却瘦,随着?转身的动作?,结实的肌肉在劲瘦的腰间收束,再?配上小麦色的皮肤,颇具野性与力量。
沈京墨只偷偷看了一眼,就觉得喉咙发干。
她飞快地眨眨眼睛,巾子轻轻贴上他坚实的背。
碰到他的一瞬间,他似乎很轻很轻地颤抖了一下子。
沈京墨的眼睫随着?他的颤抖也轻晃,像是被水珠迷了眼。
“擦吧。”他提醒她,声?音微哑。
“嗯……”
巾子慢慢搓过他的肩,滑入水下,再?带着?淋漓的温水浇打在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