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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知道云景的身份的时候,他就推荐身边人去看云景的小说。
而等他知道云景的身份,更是买了书,让自己的女儿,务必要看云景的小说。
高汉林希望自己的女儿,可以像云景这样聪慧勇敢。
而他的女儿,也没有让他失望,一直都成绩优异。
夫妻两个正说话,他们的儿女来了,一家子坐下吃饭。
高汉林跟桑学文差不多年纪,他结婚也早,长女今年十五岁。
此刻,这个十五岁的小姑娘,嘴唇比平日里要红许多。
高汉林希望女儿专心学业,不要把心思花在打扮上,忍不住就想说几句。
高汉林的妻子看出高汉林的想法,当即踩了一下高汉林的脚。
高汉林看了妻子一眼,换了个话题,对儿女开口:“你们知道吗?那云景先生,我之前见过。”
“爹,你说的是真的?”高汉林的女儿又惊又喜。
高汉林道:“自然是真的!之前我们报社一个记者,跟桑家关系很好,他曾帮云景送稿件。”
高汉林原先不知道这件事,今天跟报社的几个编辑聊天,才得知去年时不时来报社找洪永祥的那个小姑娘是云景。
“那个记者叫洪永祥,他没离开报社的时候,每周都有一个姓桑的小姑娘给他送稿件,然后他会把稿件带去南城书局……”
高汉林把洪永祥那些同事知道的,跟桑景云有关的信息说了,又道:“听说云景写《双面魔君》之前,曾在洪家的铺子帮人写书信赚钱,她挺不容易的。”
找洪永祥的那个小姑娘,高汉林只见过一次。
他已经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模样,但也算见过,不是吗?
“爹,你这报社,办得真不好!”高汉林的儿子突然开口。
高汉林皱眉:“臭小子,我的报社哪里办得不好了?”
十来岁的小男孩道:“爹,你的报社要是办得好,你报社的记者肯定不会把云景先生的稿件,拿去你的死对头那里投稿。”
高汉林不喜黄培成的事情,高家人都知道。
高汉林道:“我办的报纸不是小说报,云景先生的小说要投稿,只能找《新小说报》,这跟我的报社办得好不好没关系。《上海日报》每日都能卖六千份,这销量已经很高。”
高汉林的儿子道:“爹,那你为什么不办小说报?我觉得小说报更好看。”
高汉林道:“我们不能只追求好看!报纸上,必须刊登一些对整个社会有用的文章。”
“可是爹,你的报纸上,并没有那样的文章,今日《上海日报》的头版头条,登的是某小开的轿车半路抛锚,引来众人围观的事情。”
这事儿高汉林也是知道的:“报社想要销量,就不得不刊登一些夺人眼球的新闻,这也是无奈之举。”
“读者再爱看,也没有《新小说报》好看。”高汉林的儿子开口。
高汉林很想揍儿子一顿,但最后忍住了。
他道:“我办报纸,有自己的理想和信念,我是不会办小说报的,也不会在我的报纸上刊登小说!”
斩钉截铁地说完,高汉林就看到自己的管家从外面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个包裹:“老爷,刚才突然有人把这包东西给了门房,说这是以前跟你借的书,现在来还。”
“跟我借的书?”高汉林不解。
他确实会把一些书借给自己的朋友看,但他的朋友来还书,应该不会扔下就走。
但这包裹沉甸甸的……高汉林用手摸了摸,确定里面装着的,应该就是书。
他朋友赶时间,才没跟他打招呼?
高汉林这么想着,打开了包裹。
这一打开,高汉林就发现里面装的不是书,而是稿纸。
好厚的一堆稿纸!这到底是谁给他的?这人是想向《上海日报》投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