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赶紧吃,不然得氧化了。”
贺长荣低头看手里削得很均匀的苹果。当年相处的一个多月里,包括后来短暂的恋爱中,秦诗远十指不沾阳春水。他都不知道他能这么精准流畅地削好苹果。
秦诗远见他盯着苹果看,猜到他在想什么,“贺先生,基本的求生技能我还是会的。”他调侃道。
“……”贺长荣咬了一口苹果。
秦诗远看他,“我还有很多事情你可能不知道。给我一点时间,慢慢告诉你好不好?相应地,你也告诉我你的事情可以吗?”
他挑眉,“要是你的事情很糟糕,说不定我就会放弃了。怎么样?划算不?”
怎么样都说不过他。
贺长荣嚼着苹果,斜眼看他,“秦先生,你要是没什么事,赶紧走吧。”
秦诗远笑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回到现在,贺长荣目光从百合花中转开。
他看了看时间,给艾登打电话。
“亲爱的!听说你车祸进医院了?我怕打扰你休息,没敢给你打电话。”艾登接起,在电话那头担忧地说。
“放心,我没什么问题。”他把警方的调查结果告诉艾登。
艾登叹,“真是无妄之灾。”老董玉姐也是这么说,他们已经给贺长荣备好消灾物品,等他出院就用上。
贺长荣跟着叹气,说不定他最近真的时运不好。
“亲爱的,怎么啦?”见贺长荣不说话只叹气,艾登有不好的预感。
贺长荣向他说了唐朝泓和秦诗远要追求他的事。他打这通电话是想求助。
“我的天!”那头的艾登兴奋不已,“长荣,我就说你是最有魅力的人!你看!连秦诗远都折服了!”
贺长荣摸了摸还缠着纱布的头,苦笑,“你有什么建议吗?”
艾登收好八卦的心,认真道,“如果你问我,我会偏向William。他跨越了一个大洋去人生地不熟的城市找你,光是这点,就足以证明他是真心的了。而且,不瞒你说,他去本城前,还特地来找我,问我如果要向你告白有什么要注意的。这么体贴用心的人,我真的不希望你错过他。”
“而秦诗远,我到现在还坚持自己一开始和你说的,他是‘危险’的一类。当然,这是我个人感受,你就当个参考好了。我觉得在感情中,秦诗远太难捉摸,把你交给他,我更多是不放心。”
“感情终究是冷暖自知,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我都祝你幸福开心!”艾登最后道。
艾登坦诚给他意见,贺长荣感激,“谢谢你。”
他与艾登结束通话没多久,病房门口有敲门声,随后秦诗远走进来,微笑对贺长荣说,“我奶奶和妈妈来看你了。”
贺长荣惊讶,想起身迎接,但一时不够利索,秦诗远过去扶好他,“别着急。”
“你有伤在身,不用起来了,躺好躺好。”进来的秦老夫人见他想起身,开口说到。
扶着老夫人的沈宥仪也笑,“对,你躺着就好。”
“抱歉,……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秦诗远替他按下床头按钮,让他可以直起腰。
秦老夫人走到他床头,“这回真是连累你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Maria,您别这么说,我现在感觉挺好的。”
“你想吃什么、用什么就和我们说一声,我们会给你备好送来,千万别客气。”沈宥仪接着说。
“谢谢。”
秦老夫人坐下,仔细看了看贺长荣,笑道,“气色不错。”她取出一个红色的小布袋,递给他,“这是我们到光恩寺求的平安符,你收好,希望你接下来平平安安,无灾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