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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

“那怎么好。”她的手被他牵着,还是不赞同地摇头:“公子一日万机,这几日忙得连夜里都没有闲暇,且我前些时都瞧见了,你如今服得药比从前还要多,若有这时间奉花,倒不如多养养身子才是……”

她弯弯绕绕说了一堆,脑子里在转着别的心思。

可裴璋听了,却微微敛眉,牵着她的手也紧了紧,低下眼看着她:“窈娘这是话有所指吗?”

阮窈被他漆黑的眼看得心里一颤,几乎觉着此人当真习过读心术之类的邪术。

可她不知晓自己哪里说错了,也无法回避他的眸光以免显得心虚,只能强忍紧张也望着裴璋。

正欲出声,他却忽地轻俯下身子,附着她的耳,低声问道:“是在怪我这几夜未曾过来吗?”

阮窈不由哑然。

她面色很快变得有些古怪,且实在弄不明白,他是从哪个字里面得出这个结论的。

裴璋见她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便极轻地笑了一声,将她往屋子里带。

直到被他放在床榻上,阮窈恼怒地锤了一下他,“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笑了笑,不说话,只是倾身去吻她。

她很快就被裴璋吻得呼吸大乱,身子也渐渐发起热来。

莲红裙裾层层叠叠堆下,像是院外积落的海棠花。慢慢的,她连罗袜也悄然松脱,却又将褪未褪,颤颤巍巍。

“方才想要说什么?”他微微抬头,用手指拂下她眼角的湿意,另一只手仍扶握着她的腰。

裴璋眸色湿润,眼底含着欲色。

她身体落不到实处,这浪潮也似乎永远都望不到尽头。

可对上这双眼,阮窈如何能再说下去,反倒想要求饶了。

裴琪自打破玉璧被责罚后,因着身上有伤,祠堂地砖又过于寒凉,卧床歇了好一阵子才逐渐恢复。

他是少不经事,可三夫人却并非不懂事的稚童,知晓裴琪能够平安归来与裴璋脱不开干系。

虽说都是裴氏的公子,可长房这位嫡长子自然与裴琪不同,于情于理,裴琪也该去九曲斋,亲自向兄长郑重致谢。

隔了将近一月,裴琪想起自己当日跪在地上,连族训都诵得结结巴巴,便止不住地羞恼万分。

裴氏如今的美名,皆在兄长身上,旁人便都显得暗淡。可他们分明有着相同的姓氏,骨子里也流着同一脉的血,若要让他自认不如兄长,岂不荒谬,他也是不可能服气的。

兄长不过是比他年长了几岁,且二人出身不同,自小所受的礼教也不同。

自己若有他的机缘,未必就会做得比他差。

那时他受了罚,兄长并未轻纵一分一毫,而后说得那番话,他语气越是平淡,裴琪就越是不由自主地感到受辱。

只因兄长并非是像父亲与其他哥哥一般,爱之深,责之切。而是……觉得此事愚蠢、无趣,甚至还有几丝隐隐的不耐。

这些念头在心上回转,却无法对旁人言说,裴琪还是被母亲催促着来到九曲斋。

九曲斋很大,可侍者并不多,远远望去,只能看到院前的一大片修竹。

裴琪脸色阴沉,脚步也放得很慢。

不待他走近,忽地见到一名女使从九曲斋中走出来。她怀抱着一盆颜色鲜嫩的花,却并未走至竹林前,而是向着裴府侧门的方向而去。

裴璋不喜花,他们这些弟妹都是知晓的,九曲斋内以往也从不曾植花。

且从衣着来看,这女使所穿的并非是裴府下人的服制,反倒更像是……民间侍弄花草的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