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补拙,但是补不了脑啊!”
气得罗老师站在讲台上就要拿粉笔头扔人。
其他几个同学也有点幽怨地望了一眼那个同学。
大家都是学竞赛的,自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靠勤奋来弥补天赋的不足,不然那不成了勤奋的小笨蛋吗?
哪有缺心眼的上赶着给自己认领的。
罗老师并不理会他们的嘀嘀咕咕,就说给他们一个晚自修的时间,将试卷上的错题都弄明白,明天上午就由他抽点同学上来讲试卷。
于是本来就面如死灰的同学们更加如迎世界末日了。
等到罗老师回到办公室后,教室里的学生们只是沉寂了不到一分钟,就有人从座位里爬出来,过来找俞妙则求助:“妙则,你可以给我讲一下这道题吗?”
俞妙则也觉得天塌了,怎么又变成寒假数竞突破班的情况了。
她便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然后觉得这道题目挺简单的。
“这个直接用欧姆定律公式代进来计算每组数据就行了,得出阻值最大的那组数据就是答案。”俞妙则直接说了一个最简单粗暴的方法;但是这道题的分值也不值得浪费这么多的时间,她便又说了另一个做题思路,直接观测六组检测数据的波值。
那个同学点头表示明白,却又问:“但是怎么知道是在P点的左侧还是右侧?”
俞妙则觉得他疯了:“看电流方向。”
天呐!一个物竞生怎么允许问出这种问题?
“抱歉,我电学模块学得不是很好。”那个学生显然有点尴尬地说道。
俞妙则:看出来了。
所以她很理解刚才罗老师说的话。
后面还有几个同学等着来向她请教,俞妙则就给他们用最传统的解法讲着题目。
因为物竞还由东道国设有解答最佳奖,竞赛生很早就开始培养创新解题思路了。
但是俞妙则刚在讲题的时候碰壁了,所以也不求创不创新了,首先还是让他们听懂吧。
这一晚下来,她觉得比连轴转做七套试卷还要累。
回到宿舍后,她倒头就睡着了。
到第二天上课时,罗老师果然开始点学生来讲题。
估计罗老师在阅卷的时候就已经标记了一部分学生,现在点的学生也全部都是没有解出来这些题目的学生,然后让他们到讲台上来讲。
被点到名字的同学就手忙脚乱地上来。
大部分同学在昨晚也通过翻书寻找答案或求助同学的方式解出来了,还有一部分同学上来后就拿着粉笔在黑板前站桩。
罗老师也看不下去,就点了其他同学再上来讲解,然后他再补充一遍。
坐在下面的一张张面孔都在认真听着。
有些同学平时不求甚解,只是囫囵吞枣地学到浅显的部分,更深层次的知识点就已经学得很费劲了。
等到讲完试卷,没有被抽点到的同学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总算活下来了!
结课前,罗老师又说了一些激励的话,希望大家能在物竞暑假班有学到知识,以及在下学期的致学杯获得好成绩。
大家回到宿舍收拾好行李,住得比较近的学生
拖着行李箱回去,住得比较远的就站在校门口等待家长过来接送孩子。
李溪已经提前过来了,看见俞妙则从学校里出来,就下车过来帮她拉行李,将行李箱装到车脚踏前。
俞妙则还有一箱书本和试卷,就用行李绳绑在车后面。
母女俩还是像往常一样在学校附近吃了午饭,再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