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烧已经退了。
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还温热着,房间里安静温暖,和她前一天烧得迷糊睡下时似乎没差别,但睡着的床单和身上的睡衣都换过,床头柜上有拆开没用完的退热贴和一些新的药,餐桌上也多了几个保温盒装的食物。
但公寓里没人,也没有额外的动静。
手机上除了工作群和克莉丝发来的消息之外没别的。
就这么躺在床上发了几分钟呆回神。起床之后洗了个热水澡,身上总算恢复了一点力气。
保温盒里装的菜很多,今天休息日,温知语就给克莉丝打了个电话。
这会儿两个人坐在客厅的餐桌吃饭。
克莉丝看她脸色好了许多,安心不少,想起来昨晚看到的男人,环顾一圈,忍不住问一句:“你未婚夫走了?”
“......”
温知语往嘴里送粥的动作因为这句话停了下。
她对发烧中间的事情没有记忆,但昨晚烧渐渐退下去的半夜短暂地醒过一次,感觉到身边的气息,当时人不太清醒,还以为是做梦。
直到今早。
所以现在听到这话也没表现得太意外。
这个问题的前缀不对,解释起来有点麻烦,她这会儿身体刚好受一点不太想多说话,于是自然地跳过了这个问题问她:“你昨天来过的吗?”
克莉丝以为她默认:“给你发消息你没看,不太放心就上来看了眼。”
克莉丝这几年一直待在国外,留学圈大大小小分好几个层,不同的人玩不到一块儿,但昨晚看到的大少爷在国外那几年在整个圈子几乎无人不知,港城周氏的周灵昀,就算没见过,美圈的留子多少都听过一耳朵。
包括昨天回去之后在网上随便一搜就看到了年初那则闹得沸沸扬扬的曝光恋情。
克莉丝从没听温知语提起来过,猝不及防亲眼看见,直到现在都还很有点不真实的感觉。
“他给了我医生的电话,说有需要可以直接打电话,是我也能联系的意思吗?”
这边就医流程繁琐复杂,价格也高昂,这一手就挺实用。
温知语神情没多大变化,只笑着点一下头:“为什么不能,都留给你了啊。”
但这事到这还没完。
之后温知语恢复上班连着几天,都有人直接把餐送到公司或是公寓,特地请人做的中餐,餐食都很清淡,送的人是服务人员,照吩咐办事,温知语的拒绝无济于事,最后没办法,点开那个很久没联系过的微信,发了两个字过去。
周灵昀没回。
但每天定时的送餐终于停止了。
等这场病彻底好之后已经是月底。
平安夜前夕,温知语收到了申请学校发来的offer。圣诞将近,克莉丝和公寓认识的一群朋友一起约了出去玩,温知语还有工作最后交接的资料要处理,便没和她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