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好啊,好想和织田作交换一下工作啊——”
他这样说着,在红棕发青年身边的转椅上坐下,随后兴高采烈的朝着酒保举起一只同样被雪白的绷带所缠绕的手臂:“老板,请给我一杯掺了洗洁剂的酒!”
“本店没有那种东西。”
这时候,紧随在他的身后进入的酒吧的第三个人也在另一侧的空位上坐了下来。戴着圆框眼镜、唇角有一颗痣的青年用一种仿佛下一秒就能够猝死过去的语气说:“每一次来都要向着老板索要这种根本不可能的东西,这种无聊的游戏太宰你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玩腻——老板,按照平时那样给我来一杯就可以。”
金色的酒液很快就被放在了他的面前。
眼镜青年喝了一大口,随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活过来了。”
“安吾,你多久没有下班了啊?”太宰治从吧台的另一侧探出头来,露出的那单只鸢紫色的眼瞳当中倒映着细碎的光。
“四天?五天?没关系,只要不下班就不需要上班……”坂口安吾这样喃喃着某些很可怕的话语,甚至是让太宰治都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座位挪的离他稍微远了一些。
而织田作,终于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太宰,安吾。”他放下自己手中的酒杯,有些苦恼的说,“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希望能够向你们询问。”
那两个人于是无论原本在做什么,现在都一起看向他。
“什么事,织田作?”太宰治的声音听上去非常轻快,但是,那绝对不代表着不重视。
无论对方说出怎样的要求,他大抵都会很乐意去帮忙完成的——完全能够从他的身上读出这样的态度。
然后,这位港口Mafia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干部、里世界当中赫赫有名并令人闻之色变的“操心师”,就听到了来自他的朋友的困惑的提问。
“如果要签约出道、成为一名歌手的话,都需要注意以及做些什么?”
“哈?!”x2.
“织田作,你难道是打算出道成为歌手吗?”坂口安吾推了推自己的眼镜,忍不住问。
这是完全不能够和名为“织田作之助”之人联系到一起的事情,荒谬到几乎要让坂口安吾以为这是什么愚人节的玩笑。
已经到了连坂口安吾都有些难以吐槽的程度了!
“不,不是我。”织田作解释说。
“是歌呗。”
***
“砰”、“啪”、“噗通”!
——从一门之隔的、对面的卧室当中传来的,就是这样的声音。
拥有着非常漂亮的浅金色长发与晶紫色眼瞳,面容精致姣好的少女放下自己手中的笔,叹了一口气。
很快,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停止了,转而响起的是孩子们一边笑着一边发出的求饶声:“认输!我们认输了!好痒啊 作之助!停战停战!”
歌呗站起身,打开了书房的门。隔壁的卧室门并没有关,因此她能够清楚的看见里面的场景——红棕色发的青年正在挠着8岁大的男孩子的腋下,让后者一边扭着身体想要闪躲一边无法控制的发出“哈哈哈”的笑声;另外四个孩子或坐或立,但是眼下都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们。
大概是打开门的声音吸引了卧室里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朝着这边望了过来,然后看到的就是站在门口的歌呗。
“姐姐!”年纪最小的、才只有三岁大的女孩子步履略有些不稳的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随后一头扑在了歌呗的怀里面。
歌呗非常熟练的将她抱住,抬起头来看向了织田作。
“织田,你来了啊。”她向着对方点点头,“我有话要和你说。”
织田作也放下了原本正在“惩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