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挣脱。
被她这一瞪,嬴澈顿觉身心说不出的畅快,好似骨头缝里都泛起酥意。
这样才对。
他的溶溶原该是这等张扬明媚的女子,可不是那强行装出来的宛如泥雕木塑的无趣。
嬴澈心情好了一些,偏攥着她手不放。笑道:“你再瞪啊。”
“看你眼珠子能不能瞪出来,也落在为兄身上。”
真是不可理喻。
令漪心烦意乱,偏又挣脱不开,也就由着他牵。
好在行至有人处他便放开了她,将她带至应天门外、停放车马处,宁瓒及一列侍卫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将她抱入自己的金车大辂里,方要吩咐宁瓒先行,宋祈舟却追了上来:“溶溶……”
他神情栖惶,再没了方才在端门城楼上的温润与大度。嬴澈不悦,以身挡在车门之前:“你来做什么。”
“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你不用再打她的主意了。”
都说母凭子贵,反过来也是一样。溶溶都答应给他生孩子了,像宋祈舟这种连孩子都生不出来的男人,又有何用?
车中,令漪闻见这话,霎时面上滚烫,又羞又窘。
畏惧他那张胡说八道的嘴说出更多胡言乱语,她忙推开车门:“宋郎,怎么了?”
目光相视,他对她露出个极清朗温和的笑,示意她不必担心。
转首向嬴澈时,却骤然冷了脸色:“我要和她单独说说话。”
“不行。”嬴澈下意识拒绝。
可转眸一看,那从车中扑出的女郎正满眼哀戚地望着他,目中都是乞求,只怕不让她和宋祈舟说上一回话,她能记恨许久。
反正宋祈舟也没可能了,自己身为她唯一的男人,是不是该大度一些?
思及此处,他不情愿地冷哼一声,抱臂走去了一旁。
宁瓒的脸也莫名红了,带着其余侍卫离开,将那辆以金玉妆饰的华丽大辂,都留给二人。
宋祈舟进入车内,在女郎身旁坐下。
“溶溶。”他握住她一只手,担忧地问,“我只想问,你是自愿的么?”
第49章 身子如何会这样奇怪
“溶溶,你是自愿的么?”见她怔然不答,宋祈舟又问了一遍。
“我……”令漪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下去,“我是自愿的。”
“宋郎,你知道的,除非我自己愿意,没有人可以逼迫我。”
来时之前曾想过千万遍她或许是被逼迫的,万想不到,等来的却是这样一句斩钉截铁的答案。
宋祈舟神情如凝冰将滞,他匆匆掩饰过方才的失态,追问道:“为什么?”
“是为了你父亲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