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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欢 轻舟辞鹤 3998 字 2天前

宁知澈闻言怔了一瞬,但很快便想明白了缘由,脸色顿时冷了下来,凉凉道:“哦,也是。坊间盛传朕的明昭是位贤妇,既是贤妇,自然会日日早起侍奉夫君。”

苏吟被他这番话讽刺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举凡官妇都是如此,除却休沐,每日天不亮时都要起身伺候丈夫洗漱更衣,更贤惠些的妇人甚至还会送夫君出门上朝。

谢骥虽不忍她早起,但因日日都要上值,每天只有晨早和晚间才能陪在她身边,便想多同她说说话,无奈只好让她跟着一同起身,待他去上朝时再回床榻上补觉。

她在谢府无公婆妯娌,唯一的长辈老侯爷也已过世,是以每日无需晨昏定省,便是继续睡到日上三竿也无人再来吵她。

宁知澈见苏吟一副无言以对的模样,霎时妒火中烧,命王忠将十二旒冕和玉带等物放在一旁,带着人通通退出去,随即沉声道:“下来,为朕更衣。”

苏吟浑身一僵,依言披了件外衫下榻。

方才王忠已服侍宁知澈换上了龙袍,苏吟走至宁知澈面前,为他将玉带束在腰间。

宁知澈低眸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微扬起,眼底却是一片森然冷意:“明昭的动作还真是熟练,看来这三年你应是没少为谢骥做这种事。”

眼前的男人如今真像是炮仗成精一般,时不时便会被她点着。苏吟顿感头皮发麻,认命地将嗓音放柔了些:“过去的事陛下就别再提了,从今往后臣女只为陛下做这些,可好?”

闻言,宁知澈心尖重重一颤,再度垂眸看向身前娇小纤弱的女子。

许是因苏吟才刚醒,满头青丝披散着,身上还穿着昨夜那件轻纱素裙,只在外头松松披了件薄衫,她此刻面上少了几分紧张戒备,多了几分温柔慵懒,烛光下姣好的脸庞线条柔和,雪腻的颈子上还留有几缕浅浅红痕,瞧上去平添了几分妩媚。

忆及昨晚苏吟睡着后不安分的模样,宁知澈薄唇一抿,但因着苏吟那句“从今往后臣女只为陛下做这些”,终是没开口质问她这三年是否也像昨晚对他那般,夜夜手脚并用地紧扒着谢骥不放。

苏吟见宁知澈不再出言讥讽,不由暗松一口气,因皇帝身量实在太高,便捧起旒冕轻轻唤了他一句,提醒他坐下来。

宁知澈倏然从她脸上收回目光,抬步走至罗汉床前坐下。

苏吟忙跟了过去,小心为他将旒冕戴上,并束以金簪,最后认真理好旒冕前后垂下的玉珠穗,方恭声道:“陛下,妥当了。”

宁知澈掀起眼皮看她一眼,淡淡开口:“为何不唤朕阿兄了?”

苏吟闻言怔了怔。

对方那张冷白如玉的俊颜隐在帝冕上的十二玉旒之后,叫人无法一眼辨清他面上的神情。纵是朝中那几位元老被他隔着冕上垂落的十二条玉珠穗瞧上一眼,也会骇得心里直打突。

面前之人头上戴的帝冕、身上穿的龙袍、腰间玉带上刻的龙纹,甚至脚上穿的那双玄舄,无一不象征着威严不可侵犯的无上皇权。

就算当年没有发生那些事,就算她在宁知澈及冠后顺利嫁入东宫,待宁知澈称帝,她或许也无法像少时那般待他,更何况如今宁知澈心中仍存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