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芙绵不重口腹之欲,来此目的就是为了见江砚一眼,眼下江馥将心放在糕点上,其余人也不往这边看来,她便又将目光放到江砚身上。
她看着江砚捻起一块玉团糕送入口中,咬了一口之后眉头皱起,转瞬即逝,很快又若无其事地咀嚼起来。
若非江砚发现她的窥视,目光微沉,姚芙绵几乎都要认为自己方才看见的江砚的异样是错觉。
姚芙绵立即对江砚露出个笑,无声喊了句:表哥。
江砚无视,移开视线不再看她。
“你怎的不吃?”江馥见姚芙绵面前那块玉团糕还好好的,她的已经吃完了,“若是不想,可……”
“我吃的。”姚芙绵笑着,拿起咬了一口。
软糯甜香,又带着酒味的醇香。
江砚方才皱眉,是因为太甜了吗?
后来趁二位夫人交谈停歇,江砚起身道:“怀云还有些公务要处理,耽误不得,望母亲、姨母恕罪。”
这段时日江砚很忙,大夫人自然清楚,让他先去处理。
江砚拿起剩下的糕点离开。
“怀云总是如此,有时被圣上召进宫商议要事,第二日才回来。”
王夫人则不无感叹,江砚兰芝玉树,越忙即表明越被重视,以他的才干,事务繁身才是正常。
江砚离开不久,姚芙绵有些坐不住,恰好王珺来找江馥,姚芙绵便跟着江馥离开。
一与江馥分开,姚芙绵立刻去追江砚,赶在江砚进入皓月居的前一刻喊住他。
“表哥,等等我。”
江砚身形一顿,姚芙绵料想他是不想理会,喘了两声又立刻追上去。
“表哥,我……”
姚芙绵的声音在看清江砚泛红的脸后戛然而止。
第十二章
江砚缓缓吸了一口气,闭了闭眼,吩咐肃寂:“去请医士。”
他并不理会姚芙绵,径直踏入皓月居。
姚芙绵稍愣过后赶紧跟上去,她就像条尾巴似的跟在江砚身后,因此侍从也不知是否要阻拦,犹豫的功夫已经错过时机。
入室后,江砚回头发现姚芙绵也在,那眼神仿若在问她为何在此。
姚芙绵佯装看不懂,问他何故如此。
江砚不做回答,他的脖颈起了细小的红疹,即使这种时刻他的神情也不见丝毫狼狈,坐下闭眼等待医士到来。
姚芙绵便在一旁安静地待着。
医士来了之后看过情况,询问几句之间,道应是玉团糕里掺的酿酒导致如此,拿一颗药丸让江砚吞下,并道:“无多大碍。”
姚芙绵也从医士方才的话语里得知江砚情况。
江砚不喜饮酒不是什么秘闻,即使在宴席上闻到酒味他都要稍稍避开。
时下兴酒,无论何宴席或游会,几乎都少不了酒作乐,与江砚同聚的子弟只知他不饮酒,却不知他是病酒。
然除了父母,专诊治他的医士与近侍,几乎再无人知。
若江砚病酒一事被更多人知晓,遭取笑无足轻重,怕的是有心之人借此对付他,想要害他性命。
以江砚如今作为自然不可能轻易中计,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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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坐稳今日世家之首的位置,暗处不知有多少人虎视眈眈,作为下一任家主的江砚更是被视为眼中钉。
医士离开后,江砚的面上的红已经褪去,只是脖颈还留有痒意。
江砚病酒一事既不为外人所知,定是被有意隐瞒下来,是以姚芙绵立即向他许诺道:“表哥放心,我绝不会将此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