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芙绵听得乐不可支。
“这是自然。”
*
皓月居中,医士将药丸碾碎,捻起药粉在指腹抹开,仔细嗅过之后才道:“公子,这药丸并无毒性,主要含有葛根。”
葛根,性凉,可透泄疹毒。
“至于有无旁的作用,还需再仔细研究。”
“不必了。”江砚嗓音温凉,让医士下去。
细小的瓷瓶在手中慢慢悠悠转了一圈,不过拇指大小,里面只有几颗药丸。
江砚想起姚芙绵今日对他说的那些话以及神态。
姚芙绵,她当真那么喜爱他吗?
肃寂瞧江砚还拿着那来路不明的瓷瓶沉思,上前问道:“主公,可需属下处理掉?”
皓月居的医士为江砚一人所用,绝无可能害他,姚芙绵从不知何处弄来的东西,丢了也无甚要紧,皓月居的医士自会替江砚制药。
江砚摇头,肃寂便自觉退下去。
院子的肃炼见肃寂出来,上前与他低语。
“姚娘子送的?”
肃寂颔首。
肃寂与肃炼是江砚的随身侍卫,关于姚芙绵与江砚的传闻听过不少,然即使是他们,也不知江砚如何看待姚芙绵。
肃炼不解道:“无用的东西,主公还留着作甚。”
肃寂用眼神示意他慎言:“莫要揣摩主公心思。”
*
自姚渊染病,姚芙绵除日夜照看外,每日都会替姚渊抄录经书祈福。
即使来了洛阳也不例外,每日都会伏案誊抄经书。
这段时日宴席多,江馥时常来寻她一块出去玩,姚芙绵推拒不得,只好在夜里点烛将经书抄完。
即便更深夜重,她也会将那一日的分量抄好才上榻歇息,这也导致她有时听学不甚专注,昏昏欲睡。
今日尤甚。
听着夫子讲学的声音,姚芙绵昏昏欲睡,只恨此刻没有张床榻可给她立刻躺下去。
今日江砚也在,姚芙绵初始的欢喜过后只有浓重的困意,怕是就算江砚站在台上讲学也提不起她半分精神。
姚芙绵逐渐撑不住,她将书立起,两手撑住脸颊藏在书前,阖上眼缓解疲乏。
然而她就坐在夫子眼皮底下,不过多时就被夫子发现。
夫子是有名的大家,受江氏所邀给江氏子弟讲学,旁人想听他授学都没机会,如今见有人竟在睡觉,自是有些愠怒。
然姚芙绵到底是个小女郎,夫子顾及姑娘家总是更好脸面,众目睽睽之下被斥责恐要掉眼泪。
他当做不知,将姚芙绵喊起来问话。
夫子喊的是姚芙绵,众人却朝江砚看去,想瞧瞧他是何反应。
江砚寂然不动,目光垂落在眼前书上,对周身之事漠不关心。
姚芙绵一听到夫子喊自己的名字,瞌睡顿时都飞走,回神之后立即站起。
夫子问姚芙绵,他方才说的那段诗词是何意。
姚芙绵自是不知夫子方才说的哪一段,手略微无措地揪住裙摆。
无人给予提示,姚芙绵先同夫子赔不是,道自己方才有片刻走神,又问夫子:“夫子方才说的哪一段?”
姚芙绵说完,众人都看向她的视线又齐齐投到江砚身上。
夫子自是领会不到这些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