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畜生都能随便欺负人,自己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所?以当卫氏给她?赔礼道?歉的时候她?并不接受,只想要那只狸奴得?到惩罚,最好是拿棍子教训它?几下,要是打死了更好,这样她?心里的气?才会消。
正拿着?帕子拭泪,杜暄月眼角余光瞥见宋云棠进?来,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忙止住了哭声。
甚至在看向对方?的时候有些局促,她?知道?宋云棠是新任兵部尚书裴忌的外甥女,且听说裴忌与宋云棠的母亲还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
要是能给宋云棠留下好的印象,说不定她?还能帮着?自己在裴忌跟前说话。
想到那位才二十八岁就任兵部尚书的男子,她?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可眼下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强行让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
方?才在席间大家的目光都在这位沈家小小姐身上,并未注意到这位曾经的宋府四姑娘,眼下她?偷偷打量起?了这位裴忌的外甥女来。
只一眼,那张姝色无双的脸就让她?一怔,早就听人说宋府四姑娘生得?绝色,她?还以为是宋府的人故意夸大的,没想到还真?如?那些人所?说,让人见之不忘。
对方?怀中抱着?打了她?就跑的狸奴,此时那只可恶的狸奴正乖巧的窝在怀中,在看见她?的时候甚至慵懒地打了个呵欠。
卫氏见宋云棠抱着?桔子来了,她?面上松了口气?,“让丫鬟把它?带来就是了,怎么还亲自送来?”
“听说杜二姑娘差点被这狸奴伤了,所?以我特?意带着?它?来给杜二姑娘赔罪。”
说完她?轻轻瞥了一眼杜暄月,后者对上她?的目光,却是有些闪躲,脸上的泪珠也忘记擦了,让它?顺着?脸颊往下掉,看起?来很是可怜。
然而宋云棠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她?抱着?桔子走到杜暄月的身前,道?:“听人说刚才母亲和小妹都已经向你赔罪了,那现在我便抱着?桔子再同你赔罪,抱歉,是我没管教好它?。”
她?的嘴上虽然在道?歉,可是神情却没有任何的歉意。
杜暄月觉得?自己应该大度一点,于是道?:“无妨,狸奴本来生性顽劣,你年纪小,教不好它?也是正常,只是日后家中来了客人,万不可再随意将它?放出来伤人了。”
这语气?倒像是长辈教训小辈,听得?一旁的沈蔷眉头轻蹙,方?才她?和自己说话也不是这样的,为何见了嫂子就变了,而且明明杜二姑娘才比嫂子年长了一岁。
这不由让她?想起?前几天黄姐姐同她?说的,杜家想要将杜暄月嫁给兵部尚书裴忌的事情,本来她?也只是听个乐子,后面才想起?这位晋朝最年轻的尚书与自己家嫂子还有这么一层关系,顿时觉得?有些微妙。
眼下的情景,更是证明了黄姐姐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说明这件事杜暄月也是知道?的,而且似乎并没有反对,可这还未议亲,就拿起?了长辈的作派来了。
杜暄月如?今才十七,而裴忌都二十八了,她?不觉得?对方?太老了吗?
就算是年轻有为,可年龄摆在那里,总觉得?怪怪的。
沈蔷想象中的裴忌已经是位胡子拉碴老男人了,她?赶紧收起?脑中胡思乱想的画面。
“杜二姑娘,这礼也赔了,可还有哪里不满的?”
宋云棠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下逐客令了,她?看见卫氏和沈蔷的面上都有疲惫的神色,想来是忙活了一天,本以为终于可以休息,没想到会因为杜暄月而耽误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