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成了内卷的天然温床。
许颂章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打开头顶的台灯,点开CAD,进入专注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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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中午回到宿舍,苏嘉航没看见沈知韫和董子卓。他望了眼卫生间,没关门里面没人,阳台看上去也不像有人在。
这个时间点董子卓通常都去校外吃饭了,不在倒是不奇怪。
李丰看见他随口一问,算作打招呼:“吃了?”
苏嘉航走回到自己座位,从抽屉里拿出自己先前借阅的图书馆的书,起身又要偷偷摸摸去专业教室时,看见沈知韫空着的床位和座位,他小声问李丰:“沈知韫人呢?”
李丰玩着游戏,头都没抬:“他说要去找教授谈事情。”
苏嘉航大脑中的警铃拉响警报:“是课题有关的一对一谈话吗?”
李丰察觉到他语气的紧张,嗤笑了一声:“你关心他干嘛?谈什么都不碍你的事,你要看书就去看书,要做设计就做设计,管这么多干嘛?”
“我那天看见他和一个教授一起吃午饭。”苏嘉航说出了那天自己看见的,“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吗?”
李丰刚想让他少探究别人的隐私,宿舍门口的光兀得被一道身影挡了大半。
沈知韫手里转着课本,像是转篮球似的,下巴微微抬起,落在别人眼里像是一脸傲慢:“那是我爸。”
说着他抬脚走进宿舍,随手将课本丢在桌上。
“这么关心我?”沈知韫想到了他开学来到宿舍的第一天,自己和以前大学的同学发邮件,全英的邮件被苏嘉航以为是在看文献,三分钟从自己身后走过去九次就为了看他在看什么。
苏嘉航没接话,低着头抱着书包从沈知韫旁边绕着走掉,小跑着出了宿舍,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李丰知道沈知韫在生气,劝了一句:“他就这样,别生气。” ???阯?彂?抪????ǐ????ū???è?n?2?〇?2????????????
李丰见他脸色还黑着,忙转换话题:“打游戏吗?”
沈知韫把先前随手丢在桌上的课本放到架子上:“不打了,我等会儿要出去买材料。竞赛的事情和系主任说妥了。”
李丰:“你也参加?”
沈知韫纠正:“还是只有一个名额,我和……许颂章竞争,谁的好就选择谁。”
有些陌生的名字,沈知韫念出来还有些别扭。
李丰知道沈知韫大学是在哪里念的,听罢竖起大拇指:“看你们神仙打架了。对了,看群里消息了吗,党史课教授有个请产假了,下个月开始几个班的党史课都要合到一起上。”
要不是李丰说沈知韫还真没有看到消息,最近手机的消息就像是赶上网购节似的,全是乱七八糟的搭讪短信。
他最近要赶设计,疲于应付,干脆统一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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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号一上完课,学校像是被灭霸打了一个响指,人都少了不少。
林悦下午逃了课,上午组会开完就跑了,许颂章吃过晚饭就直奔专业教室赶工做模型。
许颂章到一楼的专教时,远处同一年级的另一间半开放的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