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干脆地拒绝了,“这是给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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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手拽了一下空气,把盆子一扔,一瞬间,我听见了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的、此起彼伏的嘶吼声,随即整个盆子都消失了。
……我盆子呢!
倒东西就算了!为什么要把我盆子也一起扔了!
我瞪着眼睛:“你别连着盆子一起扔啊!好歹是花了钱的!”
“啊。”他后知后觉地拉了一下空气,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我,“对不起,不小心把那个宇宙一起弄碎了,我做个新的给你?”
眼看他随手就扯下来自己的手臂,似乎打算把手臂捏成盆子的形状,我赶紧阻止了他,安慰道:“我要去上班了,早饭我会自己解决,盆子就算了,下次注意点就行。”
被他这么一打岔,我完全忘了询问昨晚的梦。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收拾了一下冲出门,跑了两步又回过头叮嘱道:“别理奈亚拉托提普——我是说它的每一句话都别理!”
“啧。”黑猫不爽地砸了咂嘴。
☆、第三章他妈的这也行?
因为没时间坐下来慢慢吃饭,所以我习惯了在楼下的早点摊买两个包子,在去地铁的路上解决完自己的早餐。
和往常一样接过老板递过来的豆浆,我叼着袋子从包里摸出手机,感觉手感有点不对,看到手机壳后差点把手机摔到地上。
——曾几何时,我的中二病还没治好,定做过一个超酷炫的克苏鲁风格手机壳,大致的样式是一团歪曲的触手缠着一堆大大小小此起彼伏的眼睛,特别贵,也特别沉,用了两个星期后我觉得这完全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就把它给卖掉了。
现在这个手机壳仿佛又回来了,只是样式稍微有些变化。
深红色的触须像藤蔓一样歪歪扭扭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个个漩涡,中间镶嵌着几十个大小不一的眼珠,眼珠们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像是漂浮在沥青上的泡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在我将视线投过去的时候,它们似乎吓了一跳,齐刷刷地闭上装死。
“我已经看见了,睁开眼,别动,好好当手机壳。”我小声道。
眼珠们非常听话地睁开,眼神呆滞地望着天空,一副才从智障脸上抠下来的样子——于是我确定了这货是阿撒托斯。
老板给旁边的几个顾客投食完毕,这才百忙之中转过头瞥了我一眼,感叹道:“你这个手机壳还怪吓人的。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哟。”
“哈哈。”我干笑了两声,用手机付了钱,趁着没人注意打开qq,看见了黑猫的留言。
“阿撒托斯大人把一部分落到你的包里了。”
“……我已经看到了。”
“不要拿来做奇怪的事。”
“谁会做啊!”
在忙着我打字回复的时候,一只眼珠从手机后面支棱出来,鬼鬼祟祟地瞅我的屏幕,被我按了回去。它委委屈屈地找准了位置趴下去,不再动了。
“妈妈!”站在我旁边的小孩子开心地拉了拉身边的大人,“这个姐姐的手机壳会动耶!”
“是是是。”身边的妈妈温柔地应声,用关怀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这孩子,就知道瞎想。”
这对话让我想起自己的小时候,我妈也经常这么说我。
我这人吧,从小就想象力丰富,用黑猫的话来说,就是灵感数值太高,白日里的脑洞得不到发泄,以至于晚上经常会做奇怪的梦。
大多数时候,我醒来之后就会忘记了梦中的场景,但偶尔也会回想起某些片段。
在梦里,我看到过大地上布满了奇丑无比的蚯蚓,它们的颜色就像是坏掉了一样,乱七八糟地散落了一地;也曾经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