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原件在我手上。”
“好。”他咽咽唾沫,“你想要什么?”
Jade拿着这东西来找他,没有曝光,也没有给他的对手,一定是有什么想从他这里得到的。费黎也很清楚,无论是谁,拿着这些可以直接让他丧失候选人席位的筹码,他都不得不满足对方。
Jade把手放到他肩膀,按着用力。而被挺括的西装武装的身体如同长枪,毫无弯折的意思。
他有点不耐烦:“不懂吗?我让你跪下。”
费黎绷直唇角,和他对视一阵,而后提了提挺括的裤腿,膝盖着地,跪在Jade面前。
直挺挺跪了几秒,既然尊严已经碎在膝下,更没必要端着姿态。费黎埋下头,弓下腰,不介意匍匐在地:“你是想让我给你磕头道歉,还是要我扑倒在脚边求你放我一马,我都会按你说的做。”
Jade弯腰抬起他的下巴,又让费黎重新挺直了后背。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和祈求。”只要从费黎口中说出的,没有一个字值得相信。既不可相信,道歉乞求或忏悔都没有任何意义。
他扶着费黎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按在自己身前,仰起脖子缓缓吁出一口气:“我只想知道你说的Alpha和Alpha之间只有的凌驾和折辱,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出威胁的目的,手里握着的那截后颈变得僵硬。不知羞耻还是愤怒,更可能二者都有,一齐烧得那段皮肤越发地滚烫灼热。
费黎没有推开他,Jade猜他是在掂量是否可以承受被曝光的风险。他也没有任何进一步讨好的动作,Jade也知道他在抗拒这种羞辱。
等了一会儿,他松手:“不愿意就算了。”
费黎低头垂手,手指抓住他的裤脚。
抓了一会儿,大概是做了短暂的心理建设,然后手指往上挪。指尖有点发颤,第二次才捏住那颗小巧的拉链。
Jade握住他的手腕,摘下领带,又拉起另一只。领带缠住交叉的手腕,提起来,挂在简易衣帽架上。
“我什么时候说可以用手了?”
在那演讲台上游刃有余、巧舌如簧,只需要风度翩翩地挥挥手,就能让台下的支持者们热情高涨,不断呐喊尖叫的费议员,这时候却显得笨嘴拙舌,不得要领,自个气喘吁吁急出一头热汗。
休息室的门敲响,还是刚刚的助理,声音怯怯又讨好,生怕惊到里面的大人物般:“费议员,休息时间到了,下半场提问要开始了,您准备好了吗?”
“……”
“费议员?”
“……”
“费议员?……你睡着了吗?”
Jade弯下腰,在费黎耳边轻声耳语:“费议员,卖点力,你的支持者们从各处赶来支持你,别让他们等太久。”
原定一刻钟的休息时间延长到半个小时,听众大都是费黎的铁杆支持者,加上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