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高明看他一眼,心知这人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你不知道吗?”
“有什么是你知道我不知道的吗?”
邬高明看他的眼神变得充满怜悯:“你去胡璃那找应该能找到。”
胡璃?他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带着满腔疑问,程煜琛敲开了胡璃房间的门,开门的人脸上贴满白色的纸条,让人分不清是谁。
“谁啊?”
程煜琛:……
邬潼潼抬手撩开挡在眼前的纸条,看清面前人的时候,瞬间被吓得站了个军姿:“琛……琛哥。”
程煜琛视线绕过他看了眼房间里的场景,一张方桌前围坐着三个人,分别是傅凌云、胡璃,还有一个就是来开门的邬潼潼,三个人脸上都很精彩,看下来属邬潼潼脸上的纸条最多,看来是输惨了,其次是胡璃,好歹眼睛露在外面,至于傅凌云,他只有额头上贴了一张黄色的纸。
程煜琛:……
视线落在他们手中拿着的扑克牌上,程煜琛:“你们这是打算演僵尸片?”
上班摸鱼被顶头上司抓到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不过幸好程煜琛只是看,并没有要说的意思,他视线环顾一圈,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咳咳,那什么。”他揉揉鼻子:“那谁呢?”
“谁啊?”
邬潼潼茫然一瞬,然后反应过来:“你找蟹蟹啊,他去拿外卖了。”
说话间,身后电梯传来“叮”的一声,机械的电子女音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三楼,到了。”
门打开,谢钱钱提着大包小包的外卖袋跑出了电梯,每一步都是快乐:“话说我们不带琛哥玩真的好……吗?”
电梯门关上了,谢钱的笑容也关上了。
“哥……”
程煜琛:“:)”
小螃蟹的危险雷达再次响起,他迅速把外卖塞到邬潼潼手中,然后双手背到身后一脸无辜:“你怎么来啦,我正想去叫你呢。”
“哼!”程煜琛冷笑:“是吗?”
“是,是呀。”
谢钱钱心虚地皱了皱鼻子。
几分钟后,程煜琛坐到了牌桌上,手边是一只去了皮的炸鸡腿。
谢钱钱牌洗得哗啦作响,随后挨个给他们发牌,忙完这些之后,他乖乖坐到程煜琛身后。
“程影帝也会打牌啊?”
“不太会,一点点。”
邬潼潼:……
他怎么觉得这个剧本有一点点熟悉呢?
Ok!胡璃放心了,一点点牌技加上他的狐仙好运,他终于能一雪前耻,想到不一会儿程煜琛这张俊脸上就要贴满纸条,他忍不住发出奸笑。
Hiahiahia~
傅凌云:……
这蠢狐狸又想到什么了?
察觉到大家都在看自己,他赶忙收敛笑容摆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咱们开始吧。”
又是五分钟后,胡璃的右眼被纸条挡住了。
“巧合。”程煜琛笑笑:“再来?”
“再来!”
邬潼潼:!!!
他想起来了,当初程煜琛也是一边说着自己“不太会”,一边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又五分钟,胡璃的左眼也被挡上了,程煜琛:“意外。”
然而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胡璃的情绪完成了从:窃喜,震惊到不信邪最后麻木的过程。
“不玩了!”
再又输了一局之后,他崩溃了:“太欺负狐狸了TAT!”
脸上已经被贴得严丝合缝甚至连嘴都张不开的邬潼潼:笑中带救:)
“你帮我!”
胡璃转头去看傅凌云,脸上的纸条随之转动,不轻不重地抽在傅凌云的俊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