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人一路杀到特情处,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面生的警员,他将二人带到一间空办公室,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您这边坐,我这就去通知娄处。”
于孟不解:“程叔,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当然是找娄建宁这老家伙兴师问罪!”
特情处与妖管局,一个管人,一个管妖,本就是相互合作又相互对立的两个组织,现下张凯这么做,特情处却一点表示都没有,程启山很不满,他不满,就要来问清楚。
待娄建宁赶过来,看见的就是像一尊大佛般坐在沙发上的程岐山。
“不知程老板大驾光临,有所怠慢,实在是最近局里太忙了,还请程老板不要往心里去。”
“哼!”程启山却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给他:“你最好是真的在忙,我问你,张凯抓住了吗?”
这仿佛训诫下属的语气让娄建宁眸色暗了暗,他扯了扯嘴角:“我们也有我们的难处,当下并没有证据能证明张凯有过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我们自然不能无缘无故地逮捕一名优秀的企业家,您说是不是。”
于孟“蹭”的一下站起身:“什么叫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那天亲眼所见,他在那个研究所不是吗?他还杀了!”
“小于!”
程启山厉声阻止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可是这些也只是一面之词,不是吗?”
娄建宁故作为难:“我们在研究所并没有搜到什么违法实验的东西,那里只不过是凯盛用来做产品研发的实验室而已,至于其他的,如果只有妖管局的一面之辞,为了保证绝对的公平性,恕我们不能将你们说的话作为定罪的证据呢。”
好一套强词夺理的说辞,程启山语气冷了下来:“也就是说,特情处铁了心要包庇张凯了是吗?”
“程老板,这怎么能说是包庇呢。”
娄建宁一脸不赞同:“我刚上任,不知道你们之前是怎么合作的,但只要我在一天,就一定会保证人类方的公平。”
“呵。”
程启山不欲与他多言:“那既然如此,程某今天就先告辞了,希望真的有证据的那天,娄处长能秉公执法。”
“那是一定。”
两人从特情处出来,于孟脸气得通红,他恨恨啐了一口:“我呸!这个娄建宁摆明要护着张凯,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程启山却没什么反应,像是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
“程叔,你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意外呢?”
“这有什么意外的。”程启山笑了笑:“我本来也没指望今天能从他这里得到什么对我们有利的信息,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那我们今天?”
“当然是要去见另一个人。”
另一个人,当然就是娄建宁的倒霉儿子娄崇宇,张凯对他算是手下留情,但偏偏这孩子自己倒霉,被程煜琛和张凯打斗的能量波及,无端受了个不轻不重的伤,娄建宁怕他有什么后遗症,强行安排他住院,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掏出来。
谁知还没走几步,就被带上一辆黑色的轿车。
“喂!你们是什么人?抓我干什么?”
宽敞的后座,娄崇宇被架在中间,心里慌得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