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加油站加油,这时天色也渐暗了。旁边有专供给旅客居住的旅店,我哥便在那里订了一间房。
在前台定房的时候,我没有走上前,只是坐在后面的椅子上看我哥站在台子那里签字。那个前台都没有看我,只看到我哥写了两个人一间房,二话不说就先给了一盒套给我哥,然后在旁边算钱。
我被那小伙子迅速的动作给逗笑了,觉得这旅店实在是人性化。有的时候很多事情不需要多问,只需要一个动作——就搞定在一瞬间。
这小伙子当真是开化良好的人,以后一定大有前途。
其实在这种陌生的地方,我和我哥本来都不打算做的,可那前台自觉地送了一盒套,搞得我一走进房间就觉得那气氛都有点暧昧。洗完澡后,我认认真真地把床单枕头检查了个仔仔细细,然后放心地跟我哥说:
“还算卫生。”
我哥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开始从容不迫地脱衣服。(……)
在陌生的地方做这事也能这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可能也只有我哥了。
但是他的好人模样没有持续很久,直到我忍不住发出声来——他的伪装就被彻底揭开。
第二天我们又出发了,只是我哥把我抱进车里让我觉得有点丢脸。不过还好,当时我们起得比较早,大堂里没什么人。
我全身酸痛两眼无神地看着车窗外划过的辽阔景色,发誓决定如果下一次再出来玩绝对不干。
绝、对、不、干!
真他妈累死了。
那床乍一看挺大的,结果真正作用起来那么小。我全程几乎一直扶着那个床沿,就怕自己掉下去,感觉腹肌都要多练一块出来。
林远珩那家伙倒是荤素不忌哪儿都不挑,我看着他心情愉悦的样子,瞪了他一眼。他没有看我,只笑着摸了摸我的脸。
回去之后我们双双在家里睡了一天,然后第二天去夜市吃东西。我哥没有开车,因为离家也不是很远,我们就走路去。
我们买了一堆的东西,后来拿不下了就坐到一个小桌子旁吃。我哥吃得一点比不比我少,他虽然是模特,但是我也没怎么看他维持过饮食,他好像天生身材就这么好,体脂率天生就低(真是可恶)。
我又吃完了一根烤肠,然后摸了摸他的腹肌,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吃这么多,我好像变胖了。”
我哥无所谓地说:
“挺好的。”
“到时候我变胖了就不好看了。”
我哥喝了一口椰汁,然后略有深意地对我说道:
“那我希望你胖一点,不然总有狗东西惦记你。”
我有点心虚,但还是欠兮兮地说:
“狗东西是你呀?你惦记我。”
我哥面不改色地说:
“那你是屎,因为狗改不了吃屎。”
我:……
我哥总是能够堂而皇之地说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千的话,我总是只能在心里叹气。因为就算是这样,我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
我边吃边问他,国内好吃的这么多,为什么要到国外去,为什么不早点回来?
我哥突然沉默了。
我不知道氛围这么好这么愉快的时候为什么要沉默,但我没有继续问下去。
我哥不想说的事,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我不能仗着他爱我就戳他脊梁骨,这会让我也不好受。
晚上的时候,我那八百年没痛过了的脚踝关节居然又开始疼了起来。我半夜被疼醒,我哥就灌了一个热水袋,然后抱着我给我捂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