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汀山弯下腰去,魁梧的身材像是影子一般将怀里人牢牢包裹住:“阿徵,我帮你做了你一直想做的事不是吗?为什么你还是这样对我?”
“为什么你不对我笑一笑?”
“我救了你的命不是么……”
“那冒牌货姜离都被边子濯弄成那样了,还不是会对他笑!”
“滚开!”
“啪!”的一声,边徵挣扎着,一巴掌扇在了曹汀山的脸上。
大将军的脸被扇地侧了过去,他手一松,怀里人慌乱地捡起衣服,往室内跑,跑动间,脚踝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碰”的一声,屋子的门关上了。
曹汀山站在雪地里,伸手轻轻地,碰了碰自己被打的脸。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拾捌走了过来,他身子已然大好,现在重新回了职务。
他看了看曹汀山黑着的脸,抿了抿唇道:“将军,公子这几日应是心情不大好。”
曹汀山听罢冷笑一声:“他何时见了本将,心情好过?”
拾捌垂了头,不搭话。
“收拾东西。”曹汀山道。
拾捌愣了愣:“将军?”
曹汀山咧咧嘴,双目紧紧盯着那紧闭上的房门,沉声道:“从今往后,本将就住在这儿。”
第85章 金屋藏娇
人生天地间,白驹过隙,倘若放下尘缘,眨眼间,便是三年。
天雍国物产丰饶,雍京城尤甚,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和吃食,铺在凌双河道两侧,日日夜夜吆喝不断,俨然一副歌舞升平,安居乐业之态。
都说保暖思淫欲,雍京城内有一处卧花楼,坐落在整个雍京城最好的风水宝地上,每日一到夜里,这里便是人头攒动,来客络绎不绝。
城内各位公子小姐,甭管玩倌儿的,还是买香儿的,都能在这卧花楼寻到心爱的人一晌贪欢,在这纸醉金迷的地儿,谁为了谁一掷千金的事儿多的是,在座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但尽管如此,近日里来,这卧花楼的生意突然好的有些匪夷所思。
一远游的侠者重回雍京城,刚走过卧花楼门口,便被这人挤人的盛景惊讶的“咦”了一声,驻足叹道:“也不知是什么美人,竟教这里候了这许多人?”
一路过的男子听罢愣了愣,冲侠者挑眉笑了笑,道:“哟少侠,您这是刚回来,还不知道吧?”
“这卧花楼的新花魁,可长得漂亮的哩!”
侠者愣了愣:“新花魁?”
“是,是,都说这新花魁,长得比那前任花魁沅清还好看呢,想必若是拍卖,应该比沅清的二万金还要多吧?”
“多又能怎么样?你拿的出二万金?”一侧的狐朋狗友撞了他一下。
“你俩做什么梦呢,这新花魁挽黎,可是尧王爷特地打了招呼,不给拍卖的。”
“啊?还有这事儿?”
“你瞅瞅你,还跟大伙儿说什么挽黎心挽黎肝儿的,都不知道人家是不卖身的?”
男子脸上一红:“怎、怎么了!我家挽黎不卖身,你们也只能看他不是?少在这儿损我!”
“还你家挽黎,挽黎啥时候成你家的了?”
“因为他日日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