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幼宜的字。
难怪苏景同突然发作。
徐幼宜大概想着利用苏季徵来控制苏景同,苏景同为了救他爹,只能受徐幼宜控制,人质在手,苏景同根本不敢声张。
但他千算万算,没想到苏景同根本受不得刺激,一旦受到刺激,理智便崩盘,行为不受控,只能遵循本能做事。
莫说隐忍受他控制,连纸条都来不及收起便发作了。
顾朔一时不知苏景同的身体问题是福是祸,若非他身子不好,他又要苦苦捱着此事,还不知要受多少煎熬。
潘启递过来一只中空的笔杆。
顾朔瞥了眼笔杆,“把进出广明宫的所有宫人,都控制起来,特别是接触过笔的,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是。”
“朕不希望西南一党再知道宫中的动静。”
潘启腿软跪下,“是奴才办事不力,没把探子查清楚。”
“宫里知道世子犯病的人,统统控制起来,不能将消息传到西南。”
“是。”
“徐幼宜既然要演,朕陪他演。”
“是。”潘启低头,已然明白了顾朔的意思。
“叫江天进来。”
江天随苏景同回来,就在广明宫外值守,接到圣旨迅速进来,“臣江天见过陛下。”
“徐幼宜还在京城,”顾朔道:“查清他在哪。他希望你误以为他已经出京,你不要打草惊蛇。”
顾朔不交代,江天也是这么打算的。徐幼宜想用一场大火就哄骗他,把他看太轻了。
江天走后,顾朔用食指和中指同时敲了敲床,顶梁柱上悄无声息落下两个人影,一道道密令从广明宫发出去。
京城某个镖局突然“接了”个大镖,送一批货物去西南,于是上百个“镖师”们收拾好行囊,向西南而去。
郊外某个庄子上住着一群仆役,庄子以养鸽子为生,一只鸽子飞了回来,庄子上的仆役全部消失,只说主家有事,召他们回主家去。若有人能瞧见他们离去的方向,会发现他们在去苏季徵“死亡”的地点。
刑部的某个官员坐着轿辇回家,微风吹起车窗帘,官员掉头回了刑部,将摄政王府的卷宗找了出来。
左正卿午睡刚醒,桌上多了一张字条,是顾朔的字。左正卿看完字条上的内容,将纸条烧干净,叫人进来有事安排。
……
苏景同昏睡的两个时辰,一股看不见的洪流,悄然四散,奔赴东西。
贺兰芝同样领了任务,只是这任务实在叫人咂舌,只能说这两位主子离和好似乎不差什么。
苏景同睁开眼,头疼欲裂。
他看到了字条,然后呢?
他知道他爹没死,还在顾悯手中了。后来呢?
他做了什么?
苏景同大脑昏昏沉沉,这感觉并不陌生,每次发作再次醒来,就是这般如同“喝断片”的感觉。
他下意识看自己手腕,果不其然见到了厚厚一层纱布。
其实广明宫的陈设早就做过处理,尖锐的家具全部磨成了圆角,尖锐的物品也都收了起来。顾朔甚至都不戴发冠了,发簪发冠全收进库房,只留发带在屋中。
但坏在暖阁里才搬来的家具物件,这是原摄政王府的东西,没做过处理,叫苏景同抓到了机会。
苏景同抬眼,暖阁里的家具现在都处理干净了,家具磨圆,陶瓷物件、尖锐物件全收走,烛台一个不留,全换成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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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顾朔问。